晚上,聶楓躺在小屋的床上,隨意翻看著手機。
樊立夏?
聶楓翻看到樊立夏的電話時,突然意識到,從昨天拆遷消息公告到現(xiàn)在,他還沒給人家聯(lián)系過。
“樊姐,咱們買的房馬上就要拆遷了。
消息是昨天公布的,我忘記告訴你了?!?
不一會兒,樊立夏回復(fù):“小楓,姐信你!”
短短幾個字,卻讓聶楓瞬間有了想哭的沖動。
04年,一般人一個月連一千塊錢都掙不到。
四套房,至少可分上百萬拆遷款,這是多大的誘惑啊。
樊立夏僅僅一句“姐信你”,便將巨款托付給他這個僅僅認識一個多月的人。
這是何等的信任?
聶楓拿著手機,想了一會兒,回復(fù)樊立夏。
“姐,我的確值得你信任!”
樊立夏回復(fù):“臭美!睡吧,姐困了?!?
聶楓:“好啊,一起睡?!?
等了好一會兒,樊立夏也沒再回復(fù)。
聶楓稍稍失落。
早上六點,鬧鈴響起。
聶楓迅速起身,按下手機鬧鈴,翻看了一眼信息。
樊立夏信息:“姐醒了,你還在睡嗎?”
聶楓嘴角上挑,露出猥瑣的笑意。
接下來的時間,他便開始奔波于白潔餐廳,自家菜店和江哲老人的小院。
這天,下午四點,雞窩大叔開車將聶楓送回前進小區(qū)。
在“老余雜貨鋪”旁下車后,聶楓便看見了朝他擺手的老余頭。
“老余頭,干啥?又要和我探討百分女人?”
老余頭悻悻地笑了笑:“小子,你就別拿老前輩開涮了。
咱這里馬上就要拆遷,以后想聽老前輩聊女人,也找不到我了。
趁著現(xiàn)在還能見面,我多給你傳授一下經(jīng)驗?!?
“好啊,晚輩洗耳恭聽。”
聶楓坐在老余頭身旁,端起他身邊的茶杯,很隨意地喝了一口。
“小子,你怎么這么討大齡女人喜歡呢?”
聶楓愣了一下,裝傻道:“我有嗎?”
老余頭扭了扭嘴:“前幾天坐奔馳來的那個娘們,和你關(guān)系也不一般吧?”
“哦,你又看出什么來了?”
“那是自然!
我和她聊了幾句,便看出個八九不離十?!?
聶楓立刻來了興趣:“你說說,她和之前那兩個女人相比,如何?”
“共富貴易,同患難難。
這是個有故事的精明女人,滿眼都是人情世故!”
“哦?是嗎?”
老余頭所說的“有故事的女人”,讓聶楓立刻想到了那天在白潔休息室看見的照片。
“不會有錯的?!崩嫌囝^瞇著眼,迷之自信地點了點頭。
“她身上有迷,有機會,你可以好好探討一下。
小子,以你目前的實力,想辦她,難!”
聶楓點了點頭。
老余頭的話沒錯,他一個剛要上大學(xué)的毛頭小伙子,能有什么實力。
“老余,來一下!”
站在雜貨鋪門口的彪悍女人,朝老余吼了一聲。
“怎么怎么又來”
老余站起身,腿抖了幾下,無奈地看向聶楓。
“老前輩,這事晚輩幫不了你,您老多保重吧!”
聶楓站起身,拍了拍老余頭的瘦弱肩膀,朝他擠了擠眼,轉(zhuǎn)身向興隆里走去。
“墨跡什么墨跡?和一個大小伙子有啥可聊的?
你再墨跡,我也找小伙子聊去!”
聽到身后彪悍女人對老余頭的訓(xùn)斥,聶楓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興隆里小院,一輛黑色汽車停在小院門前。
“老爺子,我們在漢江找了一個星期房了,您一處房也看不上。
難道真要我們?nèi)マr(nóng)村給您找?”
還沒進小院,就聽見了女人沙啞的聲音。
“不去!說什么我也不去別墅!
你讓那個混賬小子自己來和我說。
我不想看見你,滾!”
“老爺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