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和燒烤店老板攀談,自然不是單純的想給他們支招,他有他自己的算計(jì)。
當(dāng)老板一臉喜悅地聽完聶楓聊生意經(jīng),連連說出一堆彩虹馬屁時(shí),聶楓朝他擺了擺手。
“劉老板,我拜托你一件事。
這條步行街,我看有幾家商鋪生意不是太好。
勞煩你聽到他們向外兌店時(shí),通知我一聲,好不好?”
“哦好啊,小兄弟也有做生意的打算?”
劉老板猶豫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顯然對這個年紀(jì)不大,生意想法卻蠻多的家伙有了防備心理。
同行是冤家,在這條步行街,所有同類商家早已拼的是你死我活。
他自然不愿再多一個聶楓這樣的對手。
“劉老板,莫多心,我不會做和你相同的店鋪?!?
聶楓瞧出了劉老板的疑慮,笑著朝他搖了搖頭
“哦,嘿嘿,小兄弟你大氣,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劉老板尷尬地笑了笑,然后爽快地回道:“你放心!若有店鋪出讓,我第一時(shí)間就通知你!”
聶楓點(diǎn)點(diǎn)頭,從蔣怡然手里拿過紙筆,寫下自己的手機(jī)號遞給了劉老板。
不一會兒,他點(diǎn)的燒烤備齊。
劉老板假意推辭了幾下,高興地收下三張百元鈔票,熱情地將聶楓送到了店門口。
他瞧著聶楓高大的背影,看了看身旁的蔣怡然。
“小蔣,聶楓是你同學(xué)?我看這個小子絕非凡人?!?
“???哦,是嗎?我我沒覺得。”
蔣怡然遲疑了一下,小臉不知為何竟然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聶楓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點(diǎn)。
瀟灑了兩天的宿舍四人湊在一起,啃食著聶楓的燒烤。
“我今天早上看見咱們師娘了?!?
吳墩啃完一根雞翅,鼓著腮幫子,咧著嘴,露出一副猥瑣表情。
他說的師娘,是輔導(dǎo)員俞樂的老婆柳夏。
“看見就看見唄,笑這么y蕩干嘛?”莊斌瞥了吳墩一眼,懟了他一句。
“你知道什么??!”
吳墩晃著大腦袋,白了莊斌一眼。
自從這小子找了外語學(xué)院的女朋友,在宿舍說話也硬氣了不少。
他抬手喝了一口啤酒,瞇著眼掃視了一下三人。
“你們猜我看到她和誰在一起?”
“誰?”汪哲學(xué)和莊斌齊聲問道。
聶楓心頭一震,他猜測前世導(dǎo)致輔導(dǎo)員俞樂悲劇的事件出現(xiàn)了。
“史蒂夫,我女朋友的外語老師?!?
“史蒂夫?這名字好怪啊?!蓖粽軐W(xué)和莊斌搖了搖頭,表示對此人不了解。
“老外!渣滓!”
吳墩咬牙切齒地大聲罵道:“這b沒少霍霍外院的妹子。
聽我女朋友說,他經(jīng)常帶著女學(xué)生,以交流外語為由,去咱學(xué)校后山的炮場?!?
“艸!咱學(xué)校還有這種貨色?”
莊斌將手里的烤串撇在桌上,臉上顯出猙獰之色。
這貨如此義憤填膺,顯然不完全出自對史蒂夫不齒行為的痛恨。
多少應(yīng)該摻雜著一些羨慕妒忌成分。
汪哲學(xué)對此沒有什么過激反應(yīng),他啃食著烤串,很隨意地說道:“女人犯賤,我們能有啥辦法?
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聶楓瞅了一眼吳墩,猶豫著問道:“老四,你看到師娘和史蒂夫干什么了?”
“一起坐車??!”
吳墩臉上帶著興奮神情,摸了一把嘴,湊近聶楓。
“楓哥,他們兩人一起在豐裕鎮(zhèn)站點(diǎn)下的客車,然后一起有說有笑地走到咱學(xué)校?!?
“就這些?”宿舍三人同時(shí)問吳墩。
“是啊,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