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不逃,也不著急穿衣,竟然赤著下身,沖聶楓肆意扭動了幾下。
聶楓無語。
他著實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扭曲心態(tài),導致她如此缺少女人該有的矜持。
他扭過身,壓低聲音,警告道:“柳夏,穿好衣服,趕緊回宿舍。
你們最好收斂一些,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的話那個老外,我絕不輕饒他?!?
“哈!聶楓,你夠硬啊,可你敢嗎?”
柳夏抱著衣服,扭著身子,走到了聶楓跟前。
她抬起頭,挑釁地盯視著身前這個大男孩,嘴角輕揚,顯出一抹輕蔑笑意。
聶楓怔了怔,向前逼近,緊貼女人身子,猛然探手攥住了柳夏胸前的輕薄上衣。
“啊”女人低吟一聲,秀眉微蹙。
“我敢嗎?
哼!你難道忘記是誰讓那個牲口住院一個多月了嗎?”
柳夏嬌軀一顫,豐厚的雙唇擠出一句:“我信了,但你抓到我的肉了?!?
聶楓雙目一冷,手未松,反而更加用力。
女人緊縮雙眉,嬌軀顫顫,紅唇緊閉,似乎是在隱忍,又像是在享受這種痛楚。
“柳夏,你知道我會說到做到的,對吧?”
聶楓猙獰著臉,手用力向上提了一下女人的身子,然后猛然向外推出。
“啊——”
柳夏痛苦地慘呼一聲,身子連連回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哼!下賤?!?
聶楓瞥了一眼女人癱坐在地上的狼狽樣子,憤憤地沖她揮了揮拳,大步離去。
他從食堂買了四只炸雞,提了幾罐啤酒,回到了宿舍。
老四吳墩似乎也是剛回來不久。
他盯著聶楓手里的炸雞,瞅了瞅其他兩人,低聲問聶楓:“楓哥,去了食堂了?
從哪條路過來的?!?
“竹林小路,怎么了?”
聶楓將炸雞放在一旁,揮手招呼莊斌和汪哲學。
“來!趁熱吃?!?
說完,他扭身走進了浴室。
吳墩緊跟著也走了進來。
“楓哥,在竹林發(fā)現(xiàn)什么沒?”
“沒有啊,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吳墩猥瑣一笑:“我好像看見咱師娘了?!?
“閉嘴!”
聶楓低聲呵斥小胖子,探身向外看了看其他兩人,然后瞪著吳墩,警告道:“那地方黑燈瞎火的,你能看清什么?
再敢提師娘,我——”
他朝小胖子揮了揮拳,轉(zhuǎn)身走出了浴室。
吳墩嚇得吐了吐舌頭,不敢再提此事。
四人風卷殘云,一通吃喝過后,紛紛躺在了床上。
聶楓側(cè)身瞅了瞅?qū)γ娴膮嵌?,心里總覺得忐忑不安。
這個小胖子,不知為何,總是能發(fā)現(xiàn)柳夏的不軌行為。
以后除了盯著柳夏,還需時刻提醒這貨,不讓他隨意散播“謠”。
前世,俞樂就是因為柳夏的事被學校人盡皆知,受不了別人的異樣眼光和私下的冷嘲熱諷,才走上了絕路。
當然,他更在意吳墩的大嘴,會影響楚留孫的出現(xiàn)。
無論如何,聶楓都要確保大三時,這位未來漢江一號人物的女兒,準時來到學校,成為他的輔導員。
柳夏給聶楓發(fā)來幾條信息。
“聶楓,我會收斂自己的行為,不會再出現(xiàn)今天的狀況?!?
“但是,我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和俞樂的私事,請你不要多管閑事?!?
“你若敢對俞樂說起此事,我會告你誹謗。
反正你也沒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