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
她瞅著面前的甜食,嘆了一口氣:“哎!我不舒服,回宿舍了?!?
說完,她推了一下徐超,起身快速向外走去。
徐超朝隔離墩和蘇彤尬然一笑,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便追了過去。
蘇彤對于徐超和吳麗的離開,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她瞧著不遠處的辦公室,俏臉陰晴不定地變換著,一副茫然若失的樣子。
隔離墩臉色更為難看。
他今天給蘇彤購置了一件貂皮大衣,相識半年來,終于贏得美人一個短暫的擁抱。
可如今瞧著佳人俏臉上患得患失的神情,他忽地感到太特么不值了。
一件貂皮大衣,夠他在會所找好幾個妹子了。
一個“肉”都沒能碰到的擁抱,換好幾個妹子的全套殷勤服務,這生意做的太特么憋屈了。
蘇彤一直說結婚前要保持神秘,難道她真神秘到這個程度了?
聶楓真的連她的手都沒牽過?
“蘇彤!你”
隔離墩剛想質問蘇彤,蘇彤俏臉瞬間露出一副攝人心魄的媚笑。
她勾人不償命的桃花眼,眨了眨,放射出一道跌宕起伏的迷魂電波。
“親愛的,我們走吧,送我回學校。”
“?。亢冒 ?
剛剛漲紅了臉,想發(fā)一通火氣的隔離墩。頓時偃旗息鼓,像泄了氣的皮球,軟了下來。
蘇彤將貂皮大衣搭在手臂上,揚起秀美的脖頸,踩著“噠噠”作響的高跟鞋,邁著連體保暖絲襪包裹出來的筆直大長腿,扭著讓隔離墩悸動到一顫一顫的小蠻腰,昂首闊步地向外走去。
隔離墩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追著蘇彤,一臉諂笑地說道:“蘇彤,哦,不,親愛的,這次我爸贊助的籃球比賽,我確保讓你做啦啦隊的領舞者。
到時,一定讓你艷冠全場?!?
“好啊,別忘了,有機會好好羞辱一下聶楓!”
蘇彤邊走邊說,來到貴賓區(qū)門口,回身冷冷地望了一眼辦公室,俏臉上顯出一副猙獰神色。
“阿阿嚏!”
聶楓坐在辦公室,猛然打了一個噴嚏,嚇的正在講述店面經營狀況的經理雙手一顫,愣呆呆地看向聶楓。
“誰特么罵我呢?”
聶楓站起身,嘟囔了一句,朝店面經理擺了擺手:“挺好,我就不細聽了,還有別的安排,你忙你的吧?!?
說完,他朝夏語嫣使了個眼色,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暴躁女雖然和聶楓私下很隨意,但當著員工,她還是一副很柔順規(guī)矩的樣子,乖乖跟了出來。
兩人回到車里,驅車回奔美江區(qū)。
夏語嫣沒敢再坐副駕駛,直接躲到了后座椅,帶上安全帶,手抓緊了門把手。
出乎她的意料,聶楓一路順滑行駛,沒再橫沖直闖。
“壞蛋!你怎么不折騰了?”
夏語嫣走下車,長出一口氣,不滿地抬腿踢了聶楓屁股一腳。
聶楓也不躲閃,任她報復了自己一下。
“等等!”暴躁女走到車后備箱,抬手敲了幾下。
“打開,我瞧瞧?!?
“瞧什么?難道我后備箱還能藏個女人不成?”
聶楓回身打開后備箱,朝夏語嫣猥瑣一笑。
“躲開!”暴躁女推開聶楓,探身到后備箱,搬出來一箱“迷”酒。
她湊近嗅了一下,然后俏臉揚起,美眸微閉,朱唇撅起:“好酒!”
說完,她將那箱酒隔在腰間,單臂夾緊,扭著小翹臀徑直走向店內。
“暴躁女是個酒鬼?”
聶楓瞇著眼,瞧著夏語嫣邁著八字步,擺著手臂,大搖大擺的垮模樣,嘴角上揚,搖頭嘆道:“真是個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