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識人觀稍稍有些炸裂。
美婦人吳若蘭和他說起盧敏時,完全將小貓當成了受害者。
可今晚看來,這個盧敏的羞澀外表下,卻隱藏著一股令聶楓隱隱想去深入了解的神秘。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他拿出手機,翻找出盧敏的手機號,發(fā)了一條短信。
“盧姐,今晚應(yīng)你之約見外人,我已破例。
記著,你欠我一個人情?!?
時間不長,盧敏發(fā)回信息:“聶先生,您放心,我是個懂規(guī)矩的女人?!?
規(guī)矩?
聶楓瞧著手機,稍稍有些開悟,但也不是十分確定他理解的是否正確。
只能到這位小貓女盧敏按規(guī)矩辦事時,才能讓他釋惑。
他稍稍在車上停留了一會兒,才啟動車輛,回到了美江區(qū)。
春節(jié)如期而至,聶楓一家依舊按照往年的傳統(tǒng)在大別墅內(nèi)熱熱鬧鬧地過了一個祥和的假日。
今年來家里串門拜年的親戚朋友一波接著一波,七姑八大姨,稍稍沾點邊的親戚都涌了過來。
聶楓瞧著那些陌生的面孔,在母親秦翠蓮的逼迫下,硬生生地在家待了七天沒出門。
“親戚們好不容易來看咱們,你小子是咱家的門面,若敢私自出去野,不在家陪著,我非打折你的腿不可?!?
母親這話絕不是隨便說說。
作為對聶楓的震懾,她真的在大廳門口立了一根棒球棍,并時不時走過去,拿起來沖聶楓耍兩下。
父親聶天林盡管很同情他,但也僅僅限于同情。
在老婆的目光盯視下,聶天林不但不敢為他這寶貝兒子求情,還要時不時配合著也訓(xùn)斥聶楓兩句。
聶楓盡管內(nèi)心憋悶的發(fā)狂,但也不得不遵從父母要求,每天在家里扮演吉祥物,陪著笑臉,和那些所謂的親戚,說些沒營養(yǎng)的車轱轆拜年話。
前世,他家生活拮據(jù),這些親戚可是幾十年都難得見一面的。
如今,家里生活好了,在房價蒸蒸日上的美江區(qū)住上了別墅,父親聶天林有了自己的食品公司,還有蔬菜配送業(yè)務(wù)。
一些平日交好的朋友在他手下干活,日子過的也日漸富有起來。
一向不打交道的親戚們,便如雨后春筍,“噌噌”地快速多了起來。
聶楓這個之前連話也懶得說的悶葫蘆,如今也學(xué)會了臉不紅心不跳地跟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們說奉承話。
而親戚們投桃報李,在父母面前,將他簡直都夸成了花。
瞧著父母一臉幸福的笑意,陶醉于眾親戚的奉承討好中,聶楓倒也覺得挺特么有意思。
重活一世,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至親好友幸福嗎?
值了!
聶楓如此安慰著自己,時間過的倒也不慢,眨眼七天便已過去。
這天,母親秦翠蓮終于將客廳那根棒球棍收走,聶楓便火急火燎地竄出了家門。
只是他開著車來到原來那棟別墅前時,才想起白潔出去旅游了。
憋了好久,終于望見衛(wèi)生間,急匆匆跑到跟前,卻特么發(fā)現(xiàn)門上了鎖。
郁悶!
聶楓停下車,走進了別墅。
如今別墅里存放的酒只剩了兩箱,qq群里還有不少富婆貴婦向他求購。
他覺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要再餓她們一陣,所以也就沒再安排去酒廠備貨。
聶楓漫無目的地溜了一會,又重新回到車上,翻看qq里好多沒來得及查看的信息。
小妖艾麗的頭像頻頻閃爍,他猶豫了一會兒,點開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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