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嬌軀顫了顫,一對黑乎乎的大眼睛透出一抹驚恐。
“我當(dāng)天去當(dāng)天回,你甭想再折騰我?!?
女人扭了扭身子,瞪了一臉壞笑的聶楓一眼,轉(zhuǎn)身快速跑向汽車,驅(qū)車快速逃離。
她那匆忙慌亂的樣子,好似生怕聶楓捉住她,再被肆意蹂躪一番。
聶楓無意追趕驚慌失措的女人,開車回到紫林莊園,喊上猴子,一起趕往美江區(qū)的美江蔬菜批發(fā)市場。
這里是替代了原來的東城批發(fā)市場,成為漢江市最大的綜合食品市場,規(guī)模比原來還要大一倍,市場建設(shè)也比原來也要規(guī)范整潔。
東城批發(fā)市場拆遷前,聶楓購得多處房產(chǎn),拆遷后自然贏得盆滿缽滿。
而美江這里,他也是提早布局,搶占了兩處黃金位置,繼續(xù)由錘子在這里負(fù)責(zé)蔬菜品類的批發(fā)。
時間臨近中午,市場依舊是一副繁忙景象,車來人往,交易頻頻。
聶楓和猴子下車后,獨自奔向市場,而猴子火急火燎地?fù)湎蛐」褘D春姐的商鋪。
錘子看見聶楓,停下手里的工作,迎了上來。
聶楓也不拿老板架子,嬉笑著摟著錘子肩膀,走進(jìn)倉庫。
“聶總,咱們的生意是越來越忙,可就是您讓出售的這個下寶村的綠色食品,走量很小,太貴了,很多人不認(rèn)這些東西?!?
聶楓安慰道:“沒關(guān)系,將它們放在顯眼的地方,就當(dāng)展覽吧,現(xiàn)在我沒指望靠這個賺錢?!?
錘子聞,這才神色放松,忙不迭地介紹起最近的生意狀況。
聶楓邊樂呵地聽錘子介紹,邊與周邊員工打招呼,隨意地散發(fā)口袋里提前準(zhǔn)備好的煙。
中午,他又和員工湊在一起,蹲在一旁,和民工一樣,大口吞食買來的盒飯。
這種生活,聶楓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前世,他可是過過比這種情況還清苦的日子。
很多新員工得知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竟然是他們的老板,而且還和他們一起邊抽煙邊吃油膩的盒飯,紛紛對聶楓大為贊賞。
“瞧見沒,那小伙子就是咱老板,多特么接地氣啊。”
“要不人家能當(dāng)老板呢,啥苦都能吃,這才是當(dāng)老板的料呢?!?
“哎!我要是能和他一樣,天天抽一根好幾塊的煙,我比他還能吃苦?!币粋€三十多歲的大叔指了指夾在耳朵上的煙,眼里透出滿滿的羨慕神色。
“你特么就知足吧,咱這老板多好,一點架子也沒有,說話還客氣。
你再瞧瞧對面那個騷里騷氣的娘們,那是啥品類?原來就是歌廳一個雞。
這不,榜上那個老板周扒皮以后,簡直比特么周扒皮還扒皮,把員工往死里用。”
“這話說的也對,沒對比就沒傷害啊,現(xiàn)在都一點多了,還不讓員工吃飯。
一上午,我就沒見那幾個員工停下來抽根煙。
艸!真特么不是個東西?!?
大叔將吃完的盒飯丟進(jìn)垃圾桶,罵罵咧咧地點燃了那根舍不得抽的煙,倚在一旁的座椅上,曬著太陽,悠閑自得地瞇上了眼。
“兄弟們,你們歇著吧,我先走了?!?
聶楓站起身,將口袋里僅剩的兩盒煙全都拋給了錘子,然后朝十幾個員工揮了揮手:“有活替換著干,別特么累著,身子是革命的本錢,都悠著點啊?!?
“唉!老板慢走?!?
“聶總慢走。”
“老板常來啊。”
“”
眾員工起身,歡送聶楓。
聶楓大步流星走出市場,瞅了瞅臨街商鋪,又看了看時間,抬腿朝一家超市走去。
剛到門口,小寡婦春姐剛好將緊閉的房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