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眾人陸續(xù)散去。
以往,聶楓是不會親自下樓去送這些女人的。
但今晚,他特意下樓將四位立夏會館的會員送到了餐廳大廳門口。
小貓盧敏是被她那位綠頭蒼蠅老公開車接走的。
小貓坐進(jìn)車?yán)飼r,聶楓明顯覺察到盧敏老公眼中的惋惜神色。
這特么到底是一種什么心理?
由此,他想到了前世那位女副總董蕭玉曾安排他去滿足一位老東西類似的特殊嗜好。
當(dāng)時,面對那位萬人心目中如女神一般的電臺女主持人,聶楓盡管沖動萬分,但還是義正辭地拒絕了這種變態(tài)的行為。
如今,想一想當(dāng)時的情景,他還略微有些惋惜。
畢竟那個躺在床上,盡顯妖嬈嫵媚的女人,可是他經(jīng)常在電視上看到的冰清玉潔的女神啊。
這種心理的變化,不知是聶楓道德的淪喪,還是他重生后人性的扭曲。
“小楓,你對盧敏很感興趣嗎?”
白潔悄無聲息地走過來,豐腴的身子抵在身后,踮著腳尖,吐氣如蘭,殷紅的舌尖如蛇吐信,快速舔舐了一下聶楓的耳垂。
“噢”聶楓身子一顫,回身快速摟住女人的豐臀,用力貼向自己。
“有人,咱去休息室。”
白潔掙脫懷抱,扭著高挑豐腴的腰身,急匆匆走向電梯。
聶楓也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電梯門還沒有完全關(guān)閉,他便按著女人的雙肩,讓她蹲在了自己跟前
“哎呀,臭小子,這么短的時間你都等不了嗎?”
電梯門打開,白潔掙扎著站起身,探頭瞅了一眼走廊,顛簸著身子跑向辦公室。
房門打開,兩人便如干柴遇烈火般交纏在一起
“小楓,我對你的吸引力是不是不如以前了?”
白潔在地毯上爬行了兩步,緩緩站起身,彎腰喘息了一會兒,漫步走向坐在沙發(fā)上吞云吐霧的聶楓。
“白姐剛才感覺我對你不夠激烈嗎?”
“哼!再激烈姐的身子就被你拆散了?!迸伺S潤的紅唇,豐臀一扭,徑直坐在了聶楓雙腿上。
“小楓,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和盧敏聊的很開心啊?!?
“哦,盧姐是立夏會館的會員,她前兩天去那里時曾問我股市投資的問題,今天就和她多聊了一會兒?!?
聶楓雙手熟練地練習(xí)著球技,不急不慢地將與小貓的調(diào)笑說成了工作需求。
白潔美眸轉(zhuǎn)動,雙手搭在聶楓雙肩上,柔聲問:“小楓,樊總的立夏會館你會經(jīng)常去嗎?”
“當(dāng)然了,我是她的私人顧問。”
“那你和樊總的關(guān)系是不是也很近?”
女人開始懷疑樊立夏和聶楓也存在深入交流關(guān)系。
聶楓搖了搖頭,沒有直回應(yīng)。
“那你對樊總可真夠好的,她現(xiàn)在可是咱漢江出類拔萃的女企業(yè)家,這里面少不了你給她出謀劃策吧?”
“那是自然,我可是拿人家錢的,理當(dāng)盡心輔佐?!?
聶楓這話的意思是想告訴白潔,別以為你把身子給我就覺得比樊立夏委屈,我可是一分錢也沒拿你的。
精明的女人立即明白了聶楓的意思,嫵媚風(fēng)情的俏臉露出討好的嬌羞神色,將身子貼近,甩動了幾下豐腴的上身。
聶楓臉上一陣酥麻,下意識悸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