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你依仗的慫貨邱尚仁,關(guān)鍵時候,他管你嗎?
誰特么對你好,自己心里應(yīng)該有點逼數(shù)了吧?
“你們不用跟著我,我沒事?!贝┻^馬路,來到酒店門口,聶楓回身對一路跟來的邱尚仁說道。
邱尚仁捂著腦袋,咧嘴一笑:“兄弟,緣分啊,我們也住這里,今天剛到?!?
“哦,這樣啊?!?
聶楓心中免不得一喜,側(cè)身瞟了一眼花癡般盯著自己的爽姐。
然后笑著對邱尚仁說道:“我住四樓412,有時間來找我玩。
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趕緊找大夫包扎一下吧?!?
說完,他大步流星走進酒店,率先走進了電梯。
玩?大男人有啥好玩的?
我特么等爽姐來給我玩!
回到房間,簡單沖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裹了一條浴巾,躺在了床上。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屋內(nèi)響起一聲試探的敲門聲。
很輕,像是有些猶猶豫豫的樣子。
“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爽姐來了?”
剛有些睡意的聶楓猛然坐起,快步來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爽姐白色低胸t恤裸露的那一抹粉嫩,剛好映入眼簾。
女人美眸閃動著,俏臉上帶著疑慮,似是吃不準(zhǔn)屋內(nèi)的人就是聶楓。
“爽姐,請進!”
聶楓快速打開房門,笑盈盈地立在了門中間。
“哦,你還真在這里?。俊?
女人舒了一口氣,側(cè)著嬌軀,從聶楓身邊快速擠進房間,嬌柔的麻酥感在聶楓胸膛過電般閃過。
“咣當(dāng)”房門關(guān)閉,爽姐身子一顫,回身望向聶楓。
“聶先生,你怎么會知道我的真實名字是胡穎?”女人見面第一句就問出了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
“胡穎?”聶楓詭異一笑,心想:這下知道全名了。
女人秀眉微微一蹙,見他不再說話,便扭身走向落地窗前的沙發(fā)。
嬌軀扭動小蠻腰,細腰下那條深藍色包臀牛仔短褲,勾勒出爽姐誘人的豐臀,再配上那雙雪白嬌嫩的秀美長腿
聶楓陡然心跳加速,快速沖了過去
“聶先生!你聽我說,不要如此急躁?!?
女人掙扎著,想要擺脫魔爪,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身子被聶楓強有力的大手,粗暴地按在了沙發(fā)上
浴巾滑落,短褲也瞬間到了雙腿間
七月的水鄉(xiāng),酷暑炎熱。
酒店外,趴臥在垂柳上的蟬,躁動地嘶鳴著,似是對當(dāng)頭烈日肆虐的聲聲回應(yīng)。
偶有微風(fēng)拂柳枝,蟬聲趨弱,像是要稍稍停歇喘息。
柳枝慵懶地擺動了幾下,終又因長時間被烈日暴虐,沒了氣力,徑直低垂下來。
蟬聲再次大噪,如哭如泣
酒店房間內(nèi),聶楓推開窗,點燃一根煙,愜意地吞云吐霧。
“爽姐”胡穎從浴室赤腳扭著茭白的身子走了出來。
嬌軀點綴著幾顆未擦掉的水珠,顫顫巍巍地抖動著。
“聶先生,沒想到你做這事和打架一樣勇猛,簡直就是土匪。”
女人嬌軀依偎在聶楓身旁,嬌嫩的小手輕柔地?fù)崦蟊凵系挠偾唷?
“疼嗎?”
“為穎姐服務(wù),不疼?!?
聶楓側(cè)身探手摟抱住這個前幾天還嘲諷他,無法得到她身子的嬌媚可人兒,露出了得償所愿的滿足笑意。
“穎姐?”女人微微一怔。
隨后她急促地問道:“聶先生,你還沒告訴我如何知道我的真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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