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孫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努力抬頭望了一眼聶楓,俏唇抽搐了幾下,含糊不清地喊道:“聶楓?是是你嗎?”
聶楓連忙放棄質(zhì)疑那個華哥是誰,快步上前,扶住了女孩:“暖暖,別怕,是我?!?
他單手摟抱住楚留孫的纖纖細(xì)腰,看向木呆呆立在一旁的兩個頭盔男。
“滾!狗雜種,還不跑,等著小爺我收拾你們嗎?”
“唉,滾,我們立馬滾?!蹦莾扇说挂沧R趣,扭身跑向摩托車。
忽地,兩人又同時停了下來,扭身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幾人。
“兄弟,按慣例,他們他們是不是讓我們帶走???”
聶楓不耐煩地?fù)]了揮手:“帶走!”
“等會!”他突然指向那個黃毛,大聲道:“你特么留下,有人找你算賬?!?
說完,他朝不遠(yuǎn)處揮了揮手,將趙一朵喊了過來。
幾個頭盔男騎摩托快速離去,只剩黃毛抖顫著身子,望著鐵青著小臉的趙一朵,不敢發(fā)一語。
就見趙一朵走到黃毛近前,抿嘴咬了咬牙,猛然抬腳一擊撩陰腿,正中那貨襠部。
“臥槽!趙一朵,你你要弄死我?。俊?
黃毛雙手捂襠,蜷縮在地上,開始厲聲哀嚎。
“班長,謝了,忙你的去吧?!壁w一朵探手薅出黃毛的頭發(fā),躬著身子,如拖死狗般向一旁走去。
“一朵!注意分寸,別弄出人命來?!甭櫁鞔舐晣诟琅疂h子,擔(dān)心她將黃毛弄殘了。
“忙你的去,放心,我給你保密?!?
趙一朵回身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酒店,又瞅了瞅聶楓懷里的楚留孫,繼續(xù)拖著黃毛向遠(yuǎn)處走去。
聶楓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瞅了一眼柔弱無骨般在懷里晃動的嬌美身子,又放棄了解釋的念頭。
“楚老師,你怎么樣?”他將女孩身子立起,聞著人家身上混合了酒氣的處子幽香,內(nèi)心泛起一陣陣漣漪。
楚留孫粉唇輕啟,露出一抹欣慰笑意:“喝多了,不想動,咋辦???”
“我背你去車上,送你回家,好不好?”聶楓忍著悸動,扮起了圣人。
“不想動,我我就想躺在這里睡一覺,我”
女孩猛然嬌軀一怔,雙唇極速張開,躬身一震,嘔吐起來。
聶楓一時不慎,竟讓人家吐在了白色襯衣和褲腿上。
他一手扶著女孩的腰身,另一只手輕緩地拍打起人家的后背。
好一會兒,楚留孫才止住嘔吐,嘴里發(fā)出“嗚嗚”的鳴聲,似是很難受的樣子。
得!就近安歇吧。
聶楓探身將女孩抱起,快步走向旁邊的酒店
房間內(nèi),他將楚留孫輕輕放在床上,瞅著人家身上狼藉的污穢,試量著想脫下人家的衣服。
女孩緊閉了眼,抿著嘴,似笑非笑,一語不發(fā)。
浸濕的衣褲,凸顯出楚留孫曼妙的身姿,微微抖顫的傲嬌,令聶楓更是眼眶發(fā)熱。
要是換了別的女孩,他早顧不得太多,進(jìn)屋先將人家折騰一番才說。
可這是他重生后就心心念的暖陽啊。
呆滯了良久,聶楓終于微抖著手,解開了楚留孫的衣扣,將白色上衣輕輕剝離那粉嫩的肌膚。
而后,又解開女孩腰帶,沿著修長的美腿,將長褲褪了下來。
楚留孫幾乎全裸的嬌軀抖顫的更加厲害起來。
聶楓快速將她的衣物丟在浴室的洗手盆里,用熱水浸濕毛巾,來到床前,為他的暖陽擦拭如玉嬌白的身子。
擦拭完,轉(zhuǎn)身走向浴室之際,身后悠悠傳來女孩嬌滴滴的話語:“聶楓,你還能忍住嗎?”
“我”聶楓扭身望向楚留孫,雙目立即冒出了沖動的欲火。
剛剛還好端端穿在女孩身上的內(nèi)衣,已然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