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王老五點了點頭,說道:“王老五,我希望王有田家最近頻繁出點意外。
但記住,不得弄出太大動靜,只需讓他整日提心吊膽就可以。
還有,猴子負責和花姐核對一下今天鬧事最特么歡實的人。
多少也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以后不敢輕易再來這里?!?
“行!”猴子和王老五同時點頭起身走出辦公室,分別安排人手。
聶楓瞧了瞧時間,發(fā)現(xiàn)已是下午三點。
今天的課,又來不及去上了。
他干脆直接給孫瑤瑤打去電話,讓女孩下課直接去純臻樂園找自己。
當天晚上,王有田剛送走一波爭吵著要錢的村民,躺下準備睡覺。
院內南側的干柴垛突然起了火,嚇的老東西連忙起床,喊醒家人,又招呼鄰居趕來救火。
后半夜,火熄滅后,剛躺下,后窗玻璃又“嘩啦”一聲,不知被誰丟來一塊石頭砸破。
害得王有田一家人整晚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直沒敢入眠。
同時,村里也有幾家玻璃被砸。
他們懷疑是同去酒店鬧事沒拿到錢的人,蓄意報復。
為此村里人還有好幾家大吵了一番。
第二天,王有田的大兒子出門,被一擦肩而過的婦人說摸了人家的屁股。
也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兩人,上來就是一頓胖揍。
當晚,王有田家的大門莫名其妙地每隔兩個小時就被人“咣咣”敲的山響。
害得他一家人又是一晚沒睡。
接連四天,村里時不時就出現(xiàn)一些怪事。
著火,砸玻璃,半夜敲門,家里莫名其妙地家院內就多很多死耗子
反正是搞得一村人都特么快神經了。
這天,聶楓正和孫瑤瑤在純臻樂園起膩撩撥。
王有田打來了電話,聲音里透著半死不活的狼狽腔調。
“聶總,我服了,您就饒了我吧,家里人實在是受不了折騰了?!?
“喲!王總,你這是怎么了?
說話怎么一副要死的腔調???”聶楓起身躲開孫瑤瑤,開始挖苦王有田。
王有田有氣無力地回道:“聶總,求您了,明說吧,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事嗎?
我告訴你行不?”
“好啊,我們酒店見面聊,怎么樣?”
聶楓憋著笑,掛斷手機,讓孫瑤瑤回了學校,自己驅車來到了酒店。
辦公室,聶楓和猴子瞅著幾乎脫了像的王有田,差點擊掌相慶。
“王總,你這是怎么了?
這才幾天啊,怎么變成這副尊容了?”
“對?。⊥蹩?,年齡大了,可要注意休息。
休息不好,衰老的可快了?!?
“對對對!猴子說的有理。
王總,你瞧,我們兄弟還是很關心你的?!?
“”
“兩位小爺!我服了行不?”
王有田強撐著身子,連搖腦袋帶擺手,哭喪道:“聶總,我坦白,您的事,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胖子告訴我的。”
“叫什么名字?”聶楓陰下臉,冷冷地問道。
王有田搖了搖頭,求饒道:“聶總,他真沒告訴我叫什么。
您您可不能再為這事難為我了?”
“艸!玩我們哥倆呢?”猴子起身就想去整王有田。
聶楓揮手急忙攔住了他。
隨后拿出手機,翻找出之前旗袍美女小玉姑娘發(fā)來的一張照片,遞給了王有田。
“王總,看一下,是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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