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齊云天滿臉誠懇的樣子,聶楓沒有絲毫遲疑,快步跨進了車內(nèi)。
昨晚吳澤就曾暗示過給他安排影院女學(xué)生,未來的大明星。
如今齊云天再次安排,他不想再拒絕。
裝純扮君子,在這個圈子里,是混不長久的。
在車上坐好后,齊云天親自給關(guān)上了車門。
汽車快速啟動,駛出了會館
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處僻靜的別墅區(qū)。
司機游刃絲滑地將車停在一棟別墅,待聶楓下車后,一不發(fā),快速駛離。
夠特么神秘的。
別墅四周很安靜,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
汽車消失在夜色中后,聶楓邁步走進了別墅。
二樓一處窗口,粉色紗簾搖動,透出一襲妖嬈的身影,似是有女人臨窗觀望。
看來,佳人已等候多時。
他走進別墅大廳,跨步來到了二樓。
左側(cè),房門大開,屋內(nèi)略顯幽暗的粉色燈光,透著絲絲曖昧情調(diào)。
立在門口,一位身形婀娜的女人緩步迎了上來
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美眸,盯著身形高大,氣宇軒昂的聶楓,俏臉微微一怔,繼而顯出一副驚喜神色。
而聶楓看清女人的面目后,微蹙眉目,神情錯愕。
紅色碎花小棉襖,兩條長長的麻花辮擺在高聳的胸前。
殷紅豐潤的兩片俏唇,微顫著欲望,抖動著空虛的寂寞。
女人紅唇微翹,似是想說什么,而聶楓耳邊竟然響起了兩個字。
“sb!”
艸!真特么是一張欠x的嘴!
女人俏臉上那一抹欣喜還未散去,秀美的白嫩脖頸便被一只大手猛然禁錮住。
嬌軀快速下沉,雙膝緩緩跪在了地毯上
紅唇慢慢擴張,臉上的欣喜變成了惶恐
京典會館,吳澤匆匆闖進一間茶室:“天哥!那個”
“慌什么?!”齊云天手里端著茶盞,不滿地瞪了吳澤一眼。
吳澤尬然一笑,坐在座椅上,輕聲問:“天哥,今晚那位貴人為何走了?”
“我另有安排?!?
齊云天抿了一口茶,冷冷道:“她難得出山,需要好好利用?!?
“不會安排給那個小子了吧?”
“怎么?你吃醋了?”
齊云天沒有正面回應(yīng)吳澤,而是探身輕輕拍了幾下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惦記她很長時間了。
不過好鋼要用到刀刃上。
咱們要得是人脈,是長久發(fā)展得利的機會。
女人,不要看的太重了?!?
吳澤搖頭苦澀一笑:“天哥,我明白。
我最近一直嘗試著和妮子修復(fù)關(guān)系。
我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那就好!”齊云天死灰一般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笑意。
吳澤站起身,將茶桌上的兩張女明星照片拿起,盯看了兩眼,丟向了旁邊的垃圾桶。
遠郊別墅。
聶楓倚靠在沙發(fā)上,一條腿懶散地搭于沙發(fā)扶手,悠閑自得地吸著煙。
一雙意猶未盡的灼熱雙目,直勾勾地盯著赤身附在床邊的女人。
女人側(cè)臉貼在床上,原本油潤欲滴的紅唇,略顯干澀。
嫵媚風(fēng)情的臉上,滿是秋霜風(fēng)打欲凋殘的頹廢神色。
此刻的大明星,完全沒有了上午接見粉絲時的傲慢,只剩下莫名其妙的不甘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