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現(xiàn)在想起這些事,聶楓就覺得自己當(dāng)時真夠特么傻。
可人在屋檐下,不傻又能怎樣呢?
如今舊事再現(xiàn),接下來如何處置,才是最緊要的。
午飯后,董蕭玉辦公室。
邱尚仁低頭站在辦公桌前,被訓(xùn)斥的一不敢發(fā)。
“你是不是傻???看不出來那個浪貨群發(fā)郵件是故意讓你引起公憤嗎?”
“我我不傻?!彼ь^看了一眼董蕭玉,終于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自從這個女人來公司做副總后,他就知道人家上面肯定有人。
從采購部歸到女人手下那天起,他便積極靠攏,為她搞來不少回扣。
可董蕭玉似乎一點也不領(lǐng)情,在他面前還是這般趾高氣揚,想罵就罵。
更別說之前還想過用錢收買人家,期待有機會一親芳澤。
哎,這賤人,罵了快半小時了,就不能讓我坐下來罵嗎?
邱尚仁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腿,臉上顯出一絲不耐煩神色。
“坐下吧!”
董簫玉終于發(fā)話讓他坐在了座椅上。
“一會兒劉總要開會討論這事,你有什么建議嗎?”
邱尚仁抹了抹腦門上的汗珠,轉(zhuǎn)動著小眼珠子,諂媚道:“董總,我已經(jīng)給供應(yīng)商說過這事了。
他同意補我們一批貨的貨款,這個月支付貨款時,咱就能拿到手?!?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董蕭玉手里的筆在辦公桌上連敲三下,厲聲提醒道:“我說的是如何處置客戶投訴,你有辦法嗎?”
“這個”
邱尚仁搖了搖頭,露出一臉為難之色:“董總,我沒接觸過客戶,不懂他們的套路啊。
再說,處理客戶投訴,是包鈺那個賤人的事,和咱沒有關(guān)系吧?”
“劉總要是以原材料為由,對我們發(fā)難,怎么辦?
人家包鈺如果不管,非讓我們自己處理,怎么辦?”
“那那大不了我跑一趟,到上滬請客戶吃一頓,然后再找個地方讓他們?yōu)t灑一下唄?!?
“哼!你以為供應(yīng)商對付你的套路,在上滬也行得通嗎?”
董蕭玉不屑地瞥了一眼邱尚仁,嘆了一口氣道:“這事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必須有人出來擔(dān)責(zé)任才行。”
“???”
邱尚仁嚇得立馬又站了起來:“董總,您不會想讓我來背黑鍋吧?”
“怎么?你背鍋還覺得冤枉嗎?”
“不冤枉,可可不用那些不良原材,您我們怎么會每月有那么多額外收入呢?”
“閉嘴!”
“啪”的一聲,董蕭玉將手里的筆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邱尚仁,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不!”
邱尚仁連連擺手,身子還不由自主地回退了兩步,像是生怕這個女人拿手里的筆戳他一下似得。
“董總,要不這樣,咱們能不能拉一個人進來,一起來承擔(dān)這件事?!?
“拉一個人?”
董蕭玉盯著邱尚仁,俏臉上的怒意漸緩:“你是說聶楓?”
“對!”
邱尚仁沖女人豎起了大拇指:“董總,他可是您的助理,來三個多月了,可一直在老許辦公室享清閑呢。
讓他參與進來。
不行這事就完全讓他來處理。
要是劉總真的死盯著我們不放,就讓他在前面頂著,幫咱們減輕一些負擔(dān)。
您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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