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態(tài)下,聶楓的破壞力是巨大的。
“尼瑪,賤人!欠收拾?。?!”
聶楓知道姜梅子的心思。
可是今晚,這個女孩不正是他需要的標靶嗎?
更何況,人家姜梅子,已在沙發(fā)上,擺出了作戰(zhàn)架勢
“尼馬”
“艸!聶楓你特么就是個牲口!”
“聶楓!你恨蘇彤吧?
來吧!沖我來吧?。?!”
“蘇——彤
哈哈哈
你后悔去吧!”
此刻,蘇彤正依靠在舒適寬大的婚床上,一雙美眸盯視著陽臺,俏臉上泛著不解的煩躁神情。
陽臺上,隔離墩正在大口吸著煙,嘴里喃喃有詞。
“志在必得,志在必得
聶楓說的這個詞,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老公,你還來不來了?
我都等了好久了?!?
蘇彤抬手撩撥了一下秀發(fā),拿捏著嗓音,嬌滴滴地沖隔離墩喊了一聲。
可惜,隔離墩連頭也沒回。
掃興!
蘇彤扭動了幾下嬌柔的身軀,臉上的不耐煩神色漸濃。
剛才,她和隔離墩完成一次儀式后,隔離墩呆呆地端詳了她好一會兒,突然便鐵青著臉,走向了陽臺。
她很疑惑。
她確認自己保留了男人最看重的東西。
并且,剛才隔離墩也欣喜的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可他不高興呢?
志在必得?什么意思?。?
他為什么總重復這個詞???
蘇彤起身收拾了一下床鋪,將身下一條帶著小紅花的白色毛巾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了床頭柜上。
“老公,睡覺嗎?”她朝隔離墩又輕柔地喊了一聲。
隔離墩這才緩緩轉(zhuǎn)回身,一臉迷惑地看向蘇彤。
“蘇彤,你確定沒和聶楓上過床嗎?”
“當然了!”
蘇彤一臉無辜地指了指床頭柜上的毛巾,不滿地喊道:“你自己看看啊。
我不是你的第一個女人,這些事,你應該比我更懂吧?”
“這倒也是啊?!备綦x墩臉上的迷惑神情更濃。
他轉(zhuǎn)回身,面朝窗外,再次自自語道:“那為什么聶楓和我說志在必得呢?
問題是真的有痣啊”
“你神神叨叨什么呢?”
蘇彤皺了皺眉,扭腰擺臀,回到了床上。
她平攤著那雙嬌嫩的大長白腿,自戀地細細觀賞著
新婚洞房花燭夜,和她想象中的模樣相差甚遠。
車都沒熱起來,便隔離墩偃旗熄火了。
這難道就是真實的夫妻生活?
蘇彤只覺得百爪撓心,內(nèi)心狂躁的只想跳起腳來罵人。
可是罵誰呢?
“哎!”她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依舊悶頭抽煙的隔離墩,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蘇彤想玩會兒手機,緩解內(nèi)心不斷涌動的躁動情緒。
可是,當看到姜梅子發(fā)來的信息時,卻更加狂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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