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不能說了,再說我就要流口水了。”
“浪蹄子!”
劉姐白了李姐一眼,揶揄道:“我看你是在倉庫上班,整天閑得難受。
怨不得連你們邱經(jīng)理都知道你是個蚤貨?!?
“切!你愛咋說咋說。”
李姐滿不在乎地扭了扭稍大的豐臀,不屑道:“我一年回不了幾次家,難道一個人在這里上班,就要苦哈哈地當(dāng)尼姑???”
“好好好,你說得在理?!眲⒔銘械煤屠罱憷^續(xù)這個話題,纏住薛梅的手臂,快速向前走去。
薛梅則一臉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司門衛(wèi)室門口,羅杰盯著遠去的薛梅,臉色陰沉。
身邊一個矮個保安走過來,賤兮兮地問道:“老大,你想上人家薛梅估計沒戲了吧?”
“什么特么沒戲了?
老子看上的女人,有搞不定的嗎?”
羅杰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這個沒眼色的家伙一眼,扭身氣呼呼地走進了門衛(wèi)室。
“瑪?shù)?,聶楓才來公司半年,就想管老子的事,簡直是不想在公司干了?!?
矮個保安連忙媚笑著奉承道:“對!老大,讓你表姐給咱姐夫吹吹枕邊風(fēng)。
搞聶楓這種剛畢業(yè)的毛頭小子,還不是很輕松的事。”
“你知道個屁!”矮個保安的馬屁再次拍在了羅杰的馬蹄子上。
羅杰心里憋屈?。?
他依仗的翟慶明,最近正和他表姐鬧矛盾呢。
據(jù)說表姐已經(jīng)好幾天沒讓他的靠山姐夫回家了。
連他自己也挨了表姐一頓臭罵。
羅杰實在搞不清楚,他這位安享官太太清福的表姐,怎么就這么想不開。
姐夫不就是玩了幾個女人嘛,又不是感情出軌要離婚。
犯得著發(fā)這么大火氣嗎?
再說,他介紹人供姐夫玩耍,也是為了增進親戚感情。
表姐犯得著鬧著斷親嗎?
哎!真搞不懂這個蠢女人為什么這么不知足。
羅杰郁悶地點燃一根煙,轉(zhuǎn)動著一對死魚眼,琢磨著如何與表姐緩和姐弟關(guān)系。
失去了表姐的庇護,沒了翟慶明這個靠山,他在公司一天都待不下去。
別說是之前他欺辱過的那些人,就連現(xiàn)在陰惻惻盯著他,面露陰毒神情的矮個保安,都想狂捶這個爛貨一通。
聶楓回到辦公室,沏了一杯茶,也在考慮如何收拾羅杰。
今早幫薛梅脫險,雖說手段已足夠圓滑。
但他清楚,羅杰這廝是個睚眥必報的純種小人。
別看表面上笑嘻嘻,其實心里必定記恨上他了。
只要讓這貨找到機會,就一定會報復(fù)。
怎么搞一搞羅杰呢?
聶楓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自己不要出錯。
不要再出現(xiàn)前世被董蕭玉一幫人聯(lián)合針對的局面。
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話筒,董蕭玉略顯騷魅的嗓音馬上傳來:“小楓,來一下?!?
“好!我馬上過去?!?
聶楓早已習(xí)慣女人上來就讓他“來一下”的語,快速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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