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曼麗在聶楓的壓制下,想反抗,但很快便被強制鎮(zhèn)壓下來。
“聶先生,你真是太霸道了。”女人抬起頭,美眸中充滿了急待被安慰的渴求。
“啪”的一聲,聶楓揮手給了翟曼麗一個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耳光。
“別特么廢話,不餓嗎?快!”
“哎呀,輕點,下午還要去單位呢?!迸藡擅牡乇г沽艘宦?,快速順從地張開了豐厚的雙唇
時間在高強度中來到了下午一點。
翟曼麗窩在在陽臺的地毯上
聶楓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女人身旁,愜意地點燃一根煙,吸了幾口。
然后赤腳踩踏了幾下翟曼麗的q彈的大屁股,戲謔地說道:“麗姐,你這身子也不結婚,沒個固定男人經常安慰,太可惜了?!?
“啊聶先生,你輕點?!?
女人干澀的紅唇裂動了幾下,喃喃道:“我也想啊,可哪有像你這樣合適的男人啊。”
聶楓抬腳放開女人,很體貼地說道:“就是個伴嘛,一起過日子。
總比沒水的河,老干涸著好吧?
你哥這么大的領導,不就早早結婚,安慰過幸福小日子了嘛。
你們是親兄妹,看見人家父親恩恩愛愛的,不羨慕嗎?”
“羨慕他們?”
翟曼麗撇了撇雙唇,鼻孔擴張,“哼”了一聲,道:“最近正鬧離婚呢。
哎!他們一年能鬧好幾次,煩都煩死了。
我看這次啊,懸嘍!”
“???還有這事?”
聶楓扮出一副驚訝狀,探身輕柔愛撫了幾下女人,引得女人雙眸迷離,露出一副享受狀。
“是啊,都是電臺那個女主持唐婉兒鬧的?!?
翟曼麗緩緩睜開雙目,揉搓著自己的身子,緩緩道:“她逼著我哥離婚,想嫁給我哥。
這特么算怎么回事呢?
這騷貨,玩就是玩,非鬧得我哥家破人亡不可。
真特么夠賤的?!?
“哦,那你哥最近夠煩心的?!?
聶楓臉上閃過一抹驚喜,快速消散后,又露出一副大為同情的模樣。
“那可不!”
女人抻著身子,掙扎著想坐起,但嘗試了幾下,又繼續(xù)躺在了地毯上。
她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我哥最近也是倒霉。
前一陣和我嫂子表弟介紹的一個女人去玩耍解悶,竟然被我嫂子發(fā)現了。
現在啊,是連家也不能回了?!?
“啊還有這事?”聶楓對這個信息當真是有些好奇起來。
他快速滿腹同情地說道:“你嫂子的表弟這是害你哥??!”
“可不是嘛,這玩意干啥啥不行,凈特么琢磨著下三路的事。
為了討好我哥,經常找一些外地來的浪女人魅惑我哥!”
女人越說越激動,氣的高聳的胸脯都開始起伏不定起來。
“哎!聶先生,你知道嗎?就這么一個廢物玩意,一個月能從公司搞幾萬塊錢。
這這豈不是沒有天理了?”
“幾萬塊?怎么能搞這么多錢?”聶楓一臉詫異的問道。
“廢品回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