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聶楓過于冒尖,以免日后不好控制。
但這事劉忠實主推,副總經(jīng)理彭啟強也隨聲附和。
她自然也不能明著反對。
自己的屬下當選,領導要是還反對,面子上屬實說不過去。
會議結束后,大家各自散去。
聶楓和邱尚仁一起走進休息室,坐在一起抽煙閑聊。
邱尚仁先恭維了聶楓一通,而后神神秘秘地問道:“聶助理,聽說了沒,管委會的翟慶明進去了?!?
“是啊!”
聶楓點點頭,很惋惜地回道:“好像是上周五的事?!?
“活該!”
邱尚仁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這王八蛋早該去踩縫紉機了。
長那副熊樣兒,還特么敢惦記董總,判他個死刑都不為過?!?
聶楓“嘿嘿”一樂,不置可否。
邱尚仁繼續(xù)道:“羅杰這個王八蛋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我聽說這貨之前還和聶助理有過過節(jié),對吧?
老弟放心,這口氣老哥我替你出。
回頭我問問老許,找機會好好收拾一下他?!?
聶楓微微一笑,充當老好人地說道:“快過年了,還是讓羅杰好好過個年吧?!?
“想得美!”
邱尚仁丟掉煙頭,狠狠踩了一腳:“老弟你太仁慈了。
我才不管過不過年,只要有機會,我非給這貨一點顏色看看?!?
聶楓點點頭,不再繼續(xù)勸阻。
邱尚仁和羅杰平日里稱兄道弟,看似是一對志同道合的好伙伴。
實際上,在很多灰色利益上,有著很大的分歧。
以往,羅杰仗著姐夫翟慶明,在處理公司一些廢棄金屬方面,總是拿大頭,給邱尚仁很少。
許知理作為羅杰的頂頭上司,得到的更少。
這就是聶楓忍著不出手收拾羅杰的原因。
他樂得看熱鬧,讓這幾人狗咬狗的斗起來。
一天無事。
下班時,聶楓路過公司門口,剛好瞧見幾個安保人員又在搜查幾位女員工。
羅杰瞧見了聶楓,故意大聲對旁邊的薛梅喊道:“薛姐,您先過去吧,以后您免檢了?!?
薛梅疑惑地看了看周邊,發(fā)現(xiàn)聶楓后,笑了笑,低頭羞澀地快步離去。
“羅杰!”
許知理開車路過門口,搖下車窗,大聲罵道:“你搜尼瑪x啊搜?
就知道占自己姐妹的便宜,以后這項工作取消了。”
“???!”
羅杰目瞪口呆地盯著罵完自己驅車離去的許知理,有些發(fā)懵。
平日里笑面虎一樣,逢人說話先呲牙的許知理,怎么還開口罵人啊?
“臥槽!這是知道我姐夫出事,要針對我了吧?”
羅杰快速明白了狀況,揮手喊旁邊的幾個安保人員:“不搜了!不搜了!以后都特么不搜了。
自家姐妹,干嘛當賊一樣對待呢。”
我尼瑪!
那幾個安保人員回身望著羅杰,紛紛腹誹詛咒這個王八蛋。
圍攏在門口的一幫員工,紛紛起哄,不但不領情,還扯著嗓子指桑罵槐,表達對羅杰的不滿。
羅杰悻悻地抖了抖手,只好快速逃進了門衛(wèi)室。
聶楓立在遠處,心里暗暗發(fā)笑。
羅杰的苦日子,開始嘍!
幾天后,聶楓發(fā)現(xiàn)羅杰鼻青臉腫地獨自一人蹲在公司門口抽悶煙。
前臺小姐陳麗娜剛好路過,扭著豐腴的身子湊過來,低聲告訴聶楓:“羅杰昨晚被自己手下的幾個安保人員,合伙揍了一頓?!?
“臥槽,以下犯上?。俊?
聶楓低頭瞅著陳麗娜那紅彤彤的雙唇,擠眉弄眼地說道。
陳麗娜沒在意他的外之意,還點頭回應:“就是,不過這人也是活該,誰讓他以前老是仗勢欺人呢。
我”
“咦?聶助理,您這以下犯上是不是另有所指???”
陳麗娜盯著聶楓臉上的壞笑,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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