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球賽結(jié)束。
聶楓這邊毫無懸念地大比分贏得勝利。
總經(jīng)理劉忠實興奮地招呼大家去喝酒慶賀。
聶楓以要招待朋友為由,拒絕了。
不過,等他走出體育館時,汪哲學(xué)和劉青靈等人都提前走了。
就連聶楓期盼的蔣怡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沒了芳蹤。
聶楓想著,既然都來漢江大學(xué)了,怎么著也得見蔣怡然一面。
于是便來到了女孩宿舍樓。
“怡然!”
在宿舍門口,聶楓喊了一聲,推門就進(jìn)。
“出去!”
“臥槽!”
聶楓被一聲“河?xùn)|獅吼”嚇得一激靈。
就見門口站著一位嬌小的中年女人,正瞪著一雙敵意滿滿的大眼睛,怒目而視。
“誰讓你進(jìn)來的?”
“進(jìn)女生宿舍宿舍,連門也不會敲嗎?”
“什么素質(zhì)!”
“看什么看?偷窺女孩隱私啊?”
“滾出去!”
窩尼瑪啥情況???
聶楓都被女人機(jī)關(guān)槍似的連珠炮,噴的有些懵逼了。
“楓哥!”
蔣怡然慌慌張張地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白皙的臉頰還帶著幾滴洗臉殘留的水珠。
聶楓瞬間有了底氣:“怡然,她”
“她什么她,出去!”
干瘦中年女人連160都不夠的身高,竟然一下爆發(fā)出了巨大的推力。
一把將聶楓推出宿舍,“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隨后,里面機(jī)關(guān)槍再次發(fā)射。
“怡然,你穿成這樣就敢出門?”
“趕緊換衣服!去我家吃飯?!?
“不讓你去看什么球賽,你非去?!?
“有什么好看的?”
“十個大男人搶一個球,有意思嗎?”
“”
“唉!我說那個誰!”
聶楓立在門外有些不高興地喊道:“足球還是二十二個人搶一個呢。
那是不是”
“滾!”
沒等聶楓“貧”完,里面的女人再次怒喊了一聲。
艸!吃槍藥了吧?
還真是機(jī)關(guān)槍???
聶楓被這女人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蘇教授,他是我”
蔣怡然低聲想解釋。
“我管他是誰!”
蘇教授沖蔣怡然吼道:“每天圍著你轉(zhuǎn)的男孩子那么多,我記得過來嗎?
死丫頭!要不是我守著你,你非讓這群狼吃了不可。”
嘿!感情這是“好人”啊。
門外的“狼”聶楓聽到孫教授的辭,心里還暗喜了一下。
心想:有這位守護(hù)神,蔣怡然估計不愁嫁不出去了。
這架勢,是鐵定要當(dāng)老姑娘?。?
聶楓進(jìn)不去宿舍,只好站在外面等。
大約五六分鐘后,那位蘇教授先走了出來。
她攔在聶楓身前,白了一眼這只“狼”后,才讓蔣怡然走了出來。
“楓哥”
蔣怡然歉意地盯著聶楓,無奈地笑了笑:“這是我的導(dǎo)師蘇毅教授。
中午我要”
“哎呀!你和他說得著嗎?走!”
蘇毅拉住蔣怡然,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聶楓這才發(fā)現(xiàn),女孩上午原本穿的那條短褲,已經(jīng)換成了包裹嚴(yán)實的長褲。
好不容易露一次的修長美腿,聶楓也無福近距離觀看了。
“別跟著我們??!”
臨近宿舍樓門口,蘇毅回身瞪了聶楓一眼:“我警告你,再敢跟著我們,我就報警!”
“楓哥,你回去吧,我”
“別理他!”
蘇毅拉上蔣怡然快速走出宿舍樓,火急火燎地朝左側(cè)走去。
“這是啥人?。俊?
聶楓立在宿舍樓門口,一頭霧水地掃了掃腦殼。
旁邊的宿管阿姨翻著白眼嘟囔道:“啥人?厲害的人。
漢江大學(xué)沒人敢惹的狠人。
連蘇教授都不知道,傻子吧?”
“傻子”聶楓沒來過漢江大學(xué)幾次,當(dāng)然不知道蘇毅的厲害。
既然蔣怡然沒法見了,他只好開車回了紫林莊園。
不過心里卻記下了這個女人,想著有空和一枝花許靜雯了解一下“機(jī)關(guān)槍”。
第二天禮拜天,聶楓來到了立夏會館。
小玉微笑著迎了上來:“楓哥,秦若涵想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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