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涵放棄了懷疑,繼續(xù)聊起了秦顯義的話題。
當然,她也沒說太細。
在她父親秦顯義的話題上,女人還是很謹慎的。
“聶先生,我前兩天還問過一位白先生相術(shù)的真假。
向他夸你您料事如神呢?!?
“哦?”
聶楓心里稍稍一顫:“那位白先生怎么說?”
“他說真?!?
“真?”
“嗯!”
秦若涵抿嘴憋笑道:“因為他也會看相!
哈哈哈”
“嘿嘿!”
聶楓附和著女人笑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秦若涵如此放松的笑。
不過
這事有這么好笑嗎?
白敬宇會看相好像也很正常吧?
要不師母柳夏怎么說他被人稱為“老神仙”呢。
“秦姐,你向這位白先生提我的名字了?”
聶楓有些擔心地問秦若涵。
秦若涵止住笑,搖了搖頭:“沒有,咱們認識的事,我誰都不會說?!?
“嗯!”
聶楓點點頭,假意無所謂地回道:“其實我倒不怎么在意這些?!?
“我在意??!”
秦若涵脫口而出。
隨即又覺得不妥,訕訕地笑了笑:“聶先生,您上次在玫瑰園見過我家先生吧?”
“沒看清!”
聶楓一口否認道:“當時你家先生坐車里,我沒怎么在意。
況且我只認秦姐,不認秦姐的先生。
你的先生不重要?!?
“是嗎?”
秦若涵竟然有些感動起來。
在外面,她大多被人介紹為秦顯義的女兒。
或者簫建仁的夫人。
很少有人像聶楓這樣說“她就是秦若涵本人”。
“聶先生?!?
秦若涵緩緩起身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好!秦姐再見!”
聶楓這次也站起身,微笑著將女人送出了會客室。
“呼——”
望著秦若涵離去消瘦的背影,聶楓長舒一口氣。
這個女人入套了。
“許姐!”
聶楓來到“一枝花”許靜雯在會館的套房,撥去了電話。
許靜雯甜美的嗓音很快傳來:“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許姐!”
聶楓壞笑著回道:“你應(yīng)該問:老板,您需要什么服務(wù)?
掛了,重新來一次。”
幾秒后,許靜雯主動打了過來:“老板,您需要我的哪項服務(wù)?”
“咦?許姐,你最近搞影視搞的,還學(xué)會改臺詞了?
來你自己的房間,給我來一項有關(guān)機關(guān)槍的服務(wù)吧?!?
“???”
許靜雯遲疑了一下:“老板,您怎么這么不正經(jīng)???
我還在辦公室呢?!?
“切!”
聶楓呲了一下:“你辦公室怎么了?
我沒去過嗎?
趕緊的!
我是說想和你聊聊漢江大學(xué)的蘇毅教授。
你原來不是也在漢江大學(xué)當老師嘛?!?
“您得罪蘇教授了?”
許靜雯很是驚愕地問道:“您怎么能得罪滅絕師太呢?”
“她是滅絕師太?”
聶楓不屑地喊道:“我特么還是張三豐呢。”
“哈哈哈”
許靜雯爽朗地笑了起來。
隨后又好心提醒:“老板,我先給您訂午飯吧。
中午了,我也餓了。”
“不用訂!”
聶楓有些急:“我這有你吃的,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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