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個屁!”
聶楓雙手很隨意地搭在李曼肩頭,壞笑著問人家:“你把物料盤點到你兄弟商店去多少???”
“????”
李曼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發(fā)懵。
這個秘密連邱尚仁都不一定知道。
聶楓怎么會知道?
“大兄弟!你來!”
李曼回身瞧了一眼辦公室,拉上聶楓的手,急匆匆地躲到了一側(cè)的貨架旁。
隨即,她不悅地質(zhì)問聶楓:“聶助理,您想干什么?
邱經(jīng)理都沒懷疑過我。
您
沒必要污蔑我吧?”
“噠!噠!噠!”
聶楓笑著用手敲打了幾下貨架,盯著李曼,一不發(fā)。
李曼作為邱尚仁后宮“四朵花”之一,是最容易“收”的。
因為聶楓掌握她太多“私密”之事了。
上次,他去維修車間,曾看到的那位拎著一把錘子,嗚嗚渣渣,也不知道想要捶誰的貨。
就是李曼的老公王五桂。
當時他還想到,這貨今年會離婚。
為什么離婚?
拎著個錘子,他想錘誰?
當然是邱尚仁了!
這狗逼睡了人家老婆好幾年,直到今年,王五桂才發(fā)現(xiàn)。
在前世,聶楓在維修車間當維修工時,曾聽王五桂說起過發(fā)現(xiàn)李曼出軌的經(jīng)過。
當時,王五桂并沒有將李曼和邱尚仁捉奸在床。
而是李曼和他親熱時,無意間露出了“絕活”。
讓他起了疑心。
王五桂說,與李曼結(jié)婚這么多年,這賤貨一直不肯為他做那樣的服務。
可那次李曼“興奮”過了頭,下意識就給他表現(xiàn)了一下。
就那一下,那種如街邊“一百元快餐”般的絲滑感。
讓王五桂頓感李曼這“活”,絕非一日之功。
定是被人長期訓練出來的。
后來,王五桂仔細一掃聽,才知曉了李曼與邱尚仁的“傳聞”。
其實,邱尚仁的所謂后宮“四朵花”,并不是人盡皆知之事。
就算是采購部的人,也僅是懷疑某某和邱尚仁不清不楚。
或者發(fā)現(xiàn)誰老在邱尚仁辦公室瞎“膩乎”。
但都是沒眼見為實的猜測。
那次在立夏酒店,聶楓遇到柳青和邱尚仁爭論“一次還不夠”的畫面。
應該算是唯一的“實錘”了。
但王五桂對李曼“絕活”的親身體驗感,是騙不了人的。
于是,兩人就開始了猜疑,爭吵,冷戰(zhàn),離婚的過程。
另外,聶楓剛才所說“把物料盤點到你兄弟商店去”。
是王五桂離婚后,為了報復李曼,向公司舉報的。
為此,李曼不但被公司開除,還賠了公司不少錢,才免于被追究法律責任。
所以,聶楓現(xiàn)在是把李曼拿捏的“死死”的。
就看她肯不肯“配合”了。
這娘們一上來就拿“盤點”搪塞聶楓,不讓他現(xiàn)在看徐超的樣品。
肯定是有“貓膩”啊!
“聶助理!”
李曼有些急了:“您是不是覺得當了副經(jīng)理,就能隨便要挾我了?
您對我有什么企圖吧?
告訴您,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嘿嘿!
聶楓被氣樂了。
這賤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李曼!”
聶楓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地要挾人家。
“市區(qū)晨華路上的曼城機電超市,是你和你兄弟李城合伙開的吧?
雖說樣品庫里的物料,是免費樣品,不入公司財務臺賬。
但我的資材專員有樣品接收單據(jù),生產(chǎn)有物料領取單據(jù)。
只要費點時間,難道還查不出你私自往自己商店倒騰了多少物料?”
“我”
李曼那對滴溜亂轉(zhuǎn)的大眼睛,有些慌亂了。
“還有!”
聶楓繼續(xù)加碼:“你和王五桂現(xiàn)在鬧到-->>什么程度了?
離了嗎?”
“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