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娜掙扎著爬起來,點點頭,手指沙發(fā)說:“快!快幫我拿衣服。
我趕他走!”
“別?。 ?
聶楓將焦娜的衣服拿過來,一邊貼心地幫著人家穿衣服。
一邊壞笑著低聲勸說:“你以后還要和毛青混呢。
趕走,多傷感情??!”
“那那你怎么辦?。俊?
焦娜心急火燎地穿好衣服,慌張地看向門口。
外面,毛青還在“duangduang”地敲門。
聶楓“嘿嘿”一樂,指了指旁邊的房間:“我躲這兒!
你放他進來,哄哄他,再讓他走?!?
“好吧”
焦娜無奈地點點頭,覺得聶楓還挺貼心。
其實,聶楓哪有那好心。
他是想看二人轉的“熱鬧”,順便偷聽毛青為什么這個時間,還來這兒。
莫不是和蘇彤吵架了?
要真是這樣,那該多有“樂”啊。
時間不長,毛青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
“怎么才特么開門啊?”
“不知道外面冷嗎?”
“瑪?shù)?,穿這么整齊,干什么去了?”
“才回來嗎?”
“哎呀!”
焦娜攙著毛青的手臂,嬌聲解釋:“我下午不是你說了嘛。
我媽家里有事,回家去了?!?
“啥事???”
毛青瞅著焦娜亂成雞窩一樣的長發(fā),疑惑道:“頭發(fā)咋搞得?
讓誰給薅了?”
“我我正準備洗澡呢?!?
“不對!”
毛青提鼻子,嗅了嗅,質疑道:“屋里有股不太正常的味兒?!?
“哎呀!”
焦娜松開毛青,氣呼呼地坐在沙發(fā)上,不滿道:“你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之前,你老懷疑自己老婆蘇彤會偷人。
現(xiàn)在,也開始懷疑我了?”
“那是她犯賤!”
毛青點燃一根煙,坐在焦娜身旁,氣憤地說:“肖華成那小子,本就對她沒安好心。
她可好,還上趕著去掙人家的錢。
這不就是往狼嘴里送肉嗎?
我需要她掙錢嗎?
這賤貨一開始還不承認。
要不是徐超和我關系好,告訴了我,我還特么蒙在鼓里呢?!?
臥槽~
聶楓躲在旁邊的房間,一聽是徐超“告密”。
禁不住又對這貨的印象,打了個對折。
這狗逼到處“縫合”,又到處“拆解”。
玩得真特么溜啊!
介紹蘇彤去肖華成古董店當禮儀小姐,是“縫合”。
主動向毛青通報,是“拆解”。
當自己是拉鏈?。?
這分明是把蘇彤往“坑”里推啊。
徐超咋想的?
打什么鬼主意了吧?
聶楓禁不住懷疑徐超的動機。
接下來,毛青嘟嘟囔囔地又說了一些自己與蘇彤之間的糟心事。
聶楓一聽,這貨還真把焦娜當成“貼心”人了。
什么事都往往噴。
連特么蘇彤在床上不喜歡什么,毛青都委屈巴巴地絮叨一通。
好,好,好啊!
聶楓心想,今天晚上,算是撈著“猛料”了。
接下來,毛青又提到了聶楓。
說和蘇彤結婚前,一直擔心她“偷吃”聶楓。
憋著勁兒,在洞房花燭夜,驗完貨,就“退貨”,讓蘇彤滾蛋。
沒想到,蘇彤竟真是“冰清玉潔”的“原裝貨”。
當晚,雖被聶楓的一句“志在必得”,搞得心神不寧,有些疑惑。
但毛青還是“愛死”了,能為他守節(jié)的蘇彤。
還夸聶楓,說這小子很不正經。
不過對他,還挺“仗義”。
起碼,沒奪他的“珍寶”。
“這個聶楓?。 ?
毛青“吧唧”著嘴,品味著聶楓與他丈母娘薛容兒的“荒唐”行徑。
竟然說:“對我個人來說,他算是正人君子了!”
臥槽~
聶楓被毛青夸得,“慚愧”地樂了。
心說:你就等著吧,蘇彤的大長腿,我是不會放過的。
焦娜聽到毛青對聶楓的夸贊語,下意識瞟了一眼近在眼前的那扇門。
撇了撇嘴,暗罵這只烏龜王八蛋:真特么蠢!
你的女人,我,都快被你嘴里的“君子”“正”廢了。
一會兒你走了,“君子”還得“正”我。
聶楓-->>,你玩得真特么溜?。?
“毛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