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
黃毛在門口凍了一晚上,干瞪著眼,瞧著聶楓和趙一朵相互摟抱著,走了出來。
“你們要走了?”
黃毛抖顫著嗓音,低聲問二人。
“滾!”
聶楓與趙一朵齊聲呲了黃毛一聲。
“唉!”
黃毛點頭應(yīng)了一聲,僵著身子,傻傻地跟在聶楓和趙一朵身后,一起往外走。
走了幾步,他身子一怔,反應(yīng)過來。
這是我家啊。
這兩牲口走了,我不是該回家嗎?
這時,就聽前面的聶楓說:“一朵,你是真特么虎啊。
明明不會,還特么試什么試?”
“你才虎!”
趙一朵不服氣地懟道:“你捆著我的時候,不是那啥啥都試了一個遍嗎?
行你拿我當(dāng)試驗品,不行我拿你練習(xí)嗎?”
“好吧!你是特么什么都能吃,就是不吃虧啊!”
“跟你學(xué)的!”
“我呸!”
聶楓推開趙一朵,匆匆坐進(jìn)車內(nèi),嚷嚷道:“你特么離我遠(yuǎn)點。
我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
“我偏不!”
趙一朵快速鉆進(jìn)副駕駛,綁好安全帶,說:“送我回家!”
“不去!”
聶楓啟動汽車,連連搖頭:“你自己打車好不好?”
“不好!”
趙一朵側(cè)身嘟著嘴,“uaua”地對著聶楓,親了起來。
“打??!”
聶楓微扭著腦袋,對這虎丫頭,還真有點發(fā)怵。
樓門口,黃毛瞅著遠(yuǎn)去的奔馳越野車,茫然地嘟囔道:“趙一朵讓聶楓收服了?
大爺?shù)模?
這瘋丫頭不再纏著老子了?
老子解放了!”
上午九點。
聶楓將趙一朵送回家后,回到了紫林莊園。
大年初五,家里時不時還有前來拜年的故交好友。
當(dāng)然,大多是聶楓家做起生意,住上大別墅后,才來往的人。
聶楓懶得照應(yīng),躲進(jìn)臥室,呼呼大睡。
一直睡到下午四點,猴子推門進(jìn)來,吵醒了他。
“干嘛?”
聶楓睜開眼,呵斥猴子:“滾出去!”
猴子“嘿嘿”一樂,指著墻上的掛鐘說:“楓哥,都下午四點了,還睡?
昨晚忙活了幾個???”
“滾蛋!”
聶楓又罵了猴子一句,翻身坐了起來。
“臥槽!”
猴子瞪圓了小眼珠,指著聶楓身上被咬的滿滿的痕跡,喊道:“你這是被多少女人啃了?”
“窩尼瑪!”
聶楓趕緊扯過被子,裹在身上,指著猴子,警告人家:“你特么給我閉嘴!
記??!不準(zhǔn)外傳!”
“得嘞!”
猴子身子一竄,坐在床邊緣,擠眉弄眼地問:“楓哥,說說,怎么搞這么激烈啊。”
“遇到一個瘋丫頭,逮哪兒咬哪兒,真特么虎!”
“臥槽~”
猴子順手扯開聶楓的被子,戲謔道:“楓哥,我檢查一下,寶貝還好著沒?!?
“你特么給我滾!滾!滾!”
聶楓抻開大長腿,對著猴子就是一頓亂踢。
“自家兄弟,還怕看?。俊?
猴子嬉笑著,跳下床,“滋溜”一下,跑出了房間。
趙一朵!
聶楓狠狠地咬了咬牙,想著下次有機(jī)會,一定把這虎丫頭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