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不懂!”
葉凡斬釘截鐵地說道,目光清澈而堅定,“真愛并非占有,更非束縛。它意味著尊重對方的選擇,理解對方的不得已,是即使相隔萬里,心亦緊緊相連的信任與牽掛。當初傾城不辭而別,必有她難以說的苦衷和考量。我若因一己私欲,強行追尋、逼迫,那才是真正的不尊重,不是愛!”
其話音平靜,在冰冷的大殿內(nèi)回蕩。
搞得冷心蓮一怔,愣在了寒玉王座上。
“真愛是希望對方能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哪怕那條路暫時沒有我。我相信傾城,正如她相信我一樣。這并非不追,而是另一種更深沉的守護和等待?!?
趁著冷心蓮愣神,葉凡繼續(xù)道,“谷主,您將她視若己出,這份舐犢之情令人動容。但真正的愛護,或許應當是解開她心中枷鎖,而非為她套上新的枷鎖,讓她能夠自由地追尋自己的幸福,無論那幸福是否符合您最初的預期。”
冷心蓮聽聞葉凡這番論,忽而陷入了沉默。
其眸光微閃,似萬年冰湖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漾開漣漪。
她的確無法理解,葉凡與沐傾城之間究竟是何種感情。
卻也知道,自己身為師尊,的確不該束縛沐傾城。
今日愿接見葉凡,其實已存了放手的念頭。
只是想看看,葉凡究竟是否值得沐傾城托付終身。
“呵呵!”
沉默良久后,冷心蓮忽地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抬眸看向葉凡,眼神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殺意,“你說真愛并非占有,更非束縛?說得倒是冠冕堂皇。那你今日究竟為何而來?僅僅是想見傾城一面?即便你見到了她,又能如何?別忘了,傾城,可不一定愿意跟你走?!?
“無妨!”
葉凡神色無比認真,目光坦然地迎上冷心蓮的視線,“當日在云隱國皇城,傾城不辭而別。許多話,我至今未能親口告訴她。只要谷主準許,讓我與傾城見上一面,將心中之盡數(shù)告知。此后,她是去是留,是選擇留在冰心絕谷,還是與我同行,我都會完全尊重她自己的意愿,絕不強求?!?
“想見傾城一面,倒也不是不行?!?
冷心蓮低聲語,似有松動之意,可在想到葉凡此前的冒犯之時,臉色陡然又冷了下來,“不過,沒那么容易!”
葉凡猜不透冷心蓮的心思,略一思索,翻手取出伏天令,雙手奉上,“谷主若能準我與傾城一見,晚輩愿獻上此令,以表誠意!”
“伏天令?”
冷心蓮瞥了眼葉凡手中的伏天令,卻是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本座要此令何用?”
說罷,從寒玉王座上緩緩起身,一步步朝著臺階下的葉凡走了過去。
葉凡不知冷心蓮此舉何意,手捧伏天令,茫然地站在原地。
冷心蓮徑直走到葉凡身前卻并未停留,而是與之擦肩而過,繼續(xù)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向冰宮大門。
直至宮門口處,其腳步方是停下,微微回眸,“想見傾城?隨我來?!?
“多謝谷主成全!”
葉凡聞,心頭頓時一喜。
以為是冷心蓮,終于同意了。
連忙將伏天令收起,快步跟了上去。
“謝本座什么?”
冷心蓮斜睨了葉凡一眼,“本座可還沒有答應,準你見傾城?!?
“啊?”
葉凡神色一怔,徹底糊涂了。
冷心蓮并未再多解釋半句,徑直邁步,走出了冰宮大門。
葉凡只得壓下心中疑惑,快步跟了出去。
守在宮外的蘇小柔、秦以沫見狀,立即迎了上來。
“如何?”
秦以沫美眸中帶著關切,低聲詢問道。
葉凡搖了搖頭,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現(xiàn)在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冷心蓮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