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先回去好好反省吧。這里,到底是蕭氏的地盤?!?
司從歡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用意。
若不是還顧著十幾年的友誼,他甚至不屑給予他這句忠告。
“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難道也有錯嗎?”
顯然,任彥旭并不想就此退出。
他的眼神牢牢鎖住重癥監(jiān)護室里沉睡的蒼白人兒。
往事歷歷在目。
“我只告訴你一句,一段注定無法完整的感情,成全,往往比刻意得到,更讓人銘記于心?!?
司從歡沒談過戀愛。
始終保留著最初對待愛情的純真。
然而他這話,卻讓任彥旭登時退了一步。
俊臉冷凝。
難道他一直以來認(rèn)為的對許沐嘉的愛,竟是錯的?
他轉(zhuǎn)眸看了一眼司從歡,“你又不是她,你知道什么!”
“你又不是她,不也擅自將對她的喜歡,演變成了災(zāi)難?”
“?。。 ?
任彥旭喉結(jié)波動。
無法宣泄的情緒,再一次涌上來。
“砰!”
頃刻間化作一記硬拳,打在了司從歡背后的那堵墻上!
他到底在干什么?
嘴上說著非她不要,到最后讓她受傷的,也是他。
就算司從歡醫(yī)術(shù)逆天,保住了她腹中的孩子。
可,這事對她造成的傷害,是無法磨滅的。
以后,怕是連和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到底是有多沒有自知之明,才會讓身陷囹圄的自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你好好想想吧,無論是出于私谷欠還是利益糾葛,都不應(yīng)該利用一個女孩最美好的感情?!?
司從歡說完這一句,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
安靜到仿若窒息的空間里。
任彥旭閉上雙眼。
留給他的,只有走廊冰冷的溫度,和醫(yī)生護士忙碌的身影。
……
葛沅昊聽說手底下做事的幾個小兄弟都被孤舟帶走了。
一時間嚇得人都站不穩(wěn)了。
“不是說讓他們嚇嚇?biāo)妥邌??怎么還會被抓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