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急敗壞地掃落了桌邊的茶壺,怒罵道。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老大,你還是先想想怎么應(yīng)付蕭墨衡那個暴君吧!”
這頭負(fù)責(zé)遞消息的小弟生怕牽連到自己,說完就把電話掐斷了。
連夜離開了圣城。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葛沅昊緊緊地握著手機,嘗試在通訊錄里尋找能為自己開脫的人。
“喂,趙臺,是我小葛啊。”
終于,他看到了桐城趙臺長的聯(lián)系方式——
聽聞他年輕時在圣城和蕭家老爺子打過交道,興許能有門路。
然而,電話撥出后,對方靜默了幾秒,開口的那一瞬間卻是極度不耐的口吻。
“我聽人說你假公濟私,還利用手中的權(quán)利綁架勒索?”
“不!趙臺,這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葛沅昊沒想到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還未滿48小時,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他急忙解釋。
可對方顯然不想把自己也搭進(jìn)去,語氣變得十分嫌惡。
“得了,葛軍長,您這事,只怕天神下凡也解決不了。”
得罪了蕭墨衡,誰去說情都沒用!
“趙臺,您幫幫我,我這都是……”
“我得忙了,你別再找我了。”
電話倏然掛斷。
再打過去,已經(jīng)無法接通。
葛沅昊難以置信地看著手機屏幕——
當(dāng)上軍長的這兩年,他明里暗里給這些人送了多少好處。
如今他遇到事了,一個個都跟見了瘟神似的!
人心涼薄??!
“不會的,他們不會看著我死的……”
冷靜幾秒后,他不死心地又撥了幾個平日里交好的高官的電話。
無一例外,電話要么接聽后,還未等他出聲就掛斷了。
要么直接提示關(guān)機。
“混賬!都是混賬!一群見利忘義的混賬!”
他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將手機砸爛!
可再怎么發(fā)怒也是無用的。
蕭墨衡是什么人,他那些駭人的傳聞壘起來得有一城墻高。
此事若不了善了,他怕是不能囫圇個兒離開圣城……_k